再遇

時間: 2017-02-14 / 分類: 圓圓專欄 / 發布者:editor_van

去過的美國城市中,最難記的是洛杉磯。這城,去過至少有三次,以其太大,太散,除了明星大道和山上餐廳往外看的夜景,沒有了。記得明星大道地上的星星,就夠,當然,還有首見「中國戲院」(或Mann’s Theater)的「受驚」,果然有荷里活式的「中國想像」這回事。
因有荷里活,洛杉磯是個明星城市,是讓人來發明星夢的城市。很久沒看過像《La La Land》這樣典型的「夢境工場」戲了。靚人靚衫靚景靚聲,地上沒有一片垃圾,天上沒有一片烏雲,咀裏沒一聲粗話,人人都衣冠楚楚,身光頸靚,開著敞篷車,時而興到歌舞一場,美不勝收。所講的不是大明星,而是時刻在等試鏡的準演員與沒有工作的鋼琴家。未成功未成名尚且如此,成功了成名了,還得了。它讓觀眾做夢。
故事很簡單,其間的倫理可以一談。男精於鋼琴,是個爵士樂迷兼表演家,但爵士樂在式微中,難找工作,無意中聽到女友與家長通電話,內容把自己形容為一個有經常收人和工作的男人,他因此接受一份流行樂隊的工作,做個有固定收入和工作的男人,但女友不高興,以其不應向現實妥協,應該忠於所愛……二人都成功使夢想成真,惜無大團圓結局,這是全片最無厘頭之處。沒有非分手不可的理由的分手,再遇時總令人有nostalgia之感,這,本片就比不過《The Way We Were》,羅拔列福與巴巴拉史翠珊分手後再遇的一幕,令人難忘。
另一nostalgia是想起簡而清。第一次知道有爵士樂一事,是從簡而清的專欄中看到的,及至得聽,完全聽不懂,沒停止過的驚訝是:你以為各樂器(演奏者)在各顧各,可到後來,會一致。這就是「抗」中的「和」,像主角所講?

 

圓圓
(2017年2月6日見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