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、 不認、與求情

時間: 2017-02-27 / 分類: 圓圓專欄 / 發布者:editor_van

港警暗角毆人案的法官被撐警者示威辱罵,指他偏幫示威者、苛待執法者。為此翻看了一下審程,其間都是微妙。主要證人曾健超如果接受法官「偏幫」似的引導的話,判果完全不是現在這樣。
開審先認人。出示事發現場的圖證:金鐘高地處人群中,有一人持瓶往下面的人淋液體,法官問曾並得曾承認淋液者就是他、即淋液者是曾健超後,加引導:「如果你認為對你不利,你可以不承認那人是你」,曾說「係我嚟」。曾認了,七警才入得了罪。
警抓到淋液者,那人稱被警毆,警所毆的是淋液的那人,那人是誰?曾健超如果說「不是我(即不是曾健超)」那麼,七警或有毆人,但沒有毆曾健超,告警毆曾健超,罪名不成立。
曾健超說:淋液者「是我」,警毆淋液者,就是毆曾健超。罪成。
法官說:證人承認淋液者就是他,是可信的證人,警就只好「有罪」了。
當證人之前,曾健超在被控一襲警(淋液)、二拒捕三項,罪名成立,被判入獄五周,等上訴中。被控當被告,他不認罪,何以在當七警毆人案當證人時,又承認淋液者是他?是的,淋液者是他,但,淋液是否有罪,要審過方知,是這樣嗎。
曾健超、七警、前特首及很多案例,開審時皆不認罪,到宣判「有罪」時,都紛紛出示來自各方面如社會賢達、同事、老闆的「求情信」以求輕判,很費解。既然認為自己無罪,理直氣壯,可以上訴,何用求情?求情不就是認有罪,既認有罪,上訴只能求減刑,不可能翻案了……很複雜。

圓圓
(2017年2月23日見報)